羊咩在城牆上的另一邊鋸了另一個洞之後就回去了。

牡蠣覺得很奇怪，不過所有羊咩的行為都很奇怪，所以沒有很在意。

經過一番思考以後，

牡蠣得到一個結論：

如果從第一個洞就可以射到羊咩城堡的話，

在牆上挖另一個洞不會影響到原先砲彈的路徑。

從一個洞就可以打到，那麼多一個洞最少不會更打不中。

牡蠣對自己想出來的定理感到非常的驕傲，

甚至還把他送到 " 物理複習( physical review ) " 去發表。

"物理複習"是知名的物理期刊。

事實上物理複習因為太受歡迎，

後來還出了物理字母複習 - A, B, C, D, E (physical review letters A, B, C, D, E)。

牡蠣很有信心，所以一次發射了  1023 顆砲彈。